2.在民本理念的形成中,儒家创始人孔子作出了重大贡献,发现了人和人的尊严的仁学即孔子代表性的理论贡献。
这两门知识合起来,古人叫方术。所谓甲骨文,就是兼指这两种卜材上的文字。
夫未战而庙筭不胜者,得筭少也。张政烺,意见不太一样。田何是秦汉之际人,为汉易第一人。商人的甲骨是圆形钻、梭形凿,周人的甲骨是方凿无钻。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
大格局变了,它本身也要变。差别比较大,主要是卦爻辞。换言之,他的崇高目的虽然事实上根本不可能达到,而被当做政治工具使用以后,所产生的后果是他本身的理想也产生了异化,因为他背叛了自己。
换句话说,五百年必有王者兴是不通的,历史证明不通,要放弃。为什么圣王可以落实?从儒家观点讲,人性发展到极致就是天性,天下有道以人性最优美、最特殊的方式落实,人性发展到极致就变成圣王,所以中国的圣王基本是儒家人性理性化的一个结果。然而,越有威信与权力的最高领袖越自以为是,自我膨胀,因此越滥权,越容易不负责任,其权力与想象越有任意性,以致毛泽东相信完全违反自然规律与他早年农村经验的亩产万斤的荒诞做法。到了毛泽东笔下,尤其在大跃进热烈的气氛之下,就变成六亿神州皆尧舜。
人的理想实际上有两种,第一种是在一定程度之内可以在人间落实的理想,另一种理想,尤其是远大的理想通常是不能完全落实的,非常远大、崇高,根本不能落实,叫乌托邦。既然中国人在毛泽东的领导下都已经变成尧舜,共产主义的天堂也就可以用跑步的方式得到。
儒家圣王思想也是一种宗教性信仰。在中国语境下,往往没有意识区分可以落实的理想与极为不可能落实的理想。第一个限制是内向超越的限制。这种观点对不对我现在不做价值判断。
第二,神秘性超自然的原因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老子》则说: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其二,民意即天意,民心即圣心。
20世纪初的新文化运动则将三纲五常视作吃人的旧礼教,加以整体摒弃。五伦说对人们提出互敬互助的要求,以形成较为和谐的人际关系,在今天来说也不无现实意义。
又称:天聪明,自我民聪明。(作者为武汉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进入 冯天瑜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儒家 五伦 。
清末民初的学者梁启超慧眼卓识,将五伦的精义概括为相人偶,也即互敬互助的人际关系。三纲说与五伦说虽然都是宗法社会的产物、宗法观念的表现,有相通性,但二者的主旨和成说时期皆有差异,分别代表我国传统伦常观念的两种走势,应当区别对待。在朋友关系上,讲究互利互助,主张交友之旨无他,彼有善长于我,则我效之。五伦说主张的君臣关系,集中反映在《尚书》《左传》《孟子》《老子》等先秦典籍的民本主义表述中,其精义有二:其一,下是上的基础,民众是立国的根本。孟子反复劝导国君保民而王,荀子则有警句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在父子关系上,主张父慈子孝。
《尚书》中的民可近,不可下。民本主义者的一个经常性论题,是爱民利民,反对虐民残民。
我有善长于彼,则我教之。秦以下专制皇权社会存在的两千多年间,社会动乱此伏彼起,便是明证。
人格先从直接交涉者体验起,同情心先从最亲近者发动起,是之谓伦理。唐太宗与魏征君臣对中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名论,即承袭于此。
同时要超越前人,有所创发,如在义务与权利的统一上实现不同层级的良性互动。在其他人际关系中,五伦说同样提出双向性要求。五伦说,即孟子所谓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其中包含着人际间的温馨、理解和信任,包含着发乎人心的骨肉之情,讲究的是情理和人际关系的对称性、和谐性。这是社会长治久安、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之一。
《尚书》载周武王语: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其实,无论肯定还是否定,将三纲与五伦捆绑在一起并不完全符合思想史实际。
民惟邦本,本固邦宁,是此精义的著名表述。例如,在夫妇关系上,以义为标准,强调夫妇以义事,义绝而离之夫不义,则妇不顺矣。
而形成于先秦的五伦说较多地保留了氏族民主遗存和分权之义,蕴蓄着血亲温情。故《礼运》从五之偶言之,亦谓之‘十义(父慈子孝,兄良弟悌,夫义妇听,长惠幼顺,君仁臣忠)。
在兄弟关系上,主张兄友弟恭。《老子》一书则从贵与贱、高与下的辩证关系立论,强调贵必以贱为本,高必以下为基。两汉以来的伦常说,将三纲与五伦一体论之,一并推尊为人伦准则。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五伦说对君与臣两方面都提出要求: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大体言之,酝酿于战国、定形于秦汉的三纲说是皇权时代的产物,体现了君主集权制下的垂直式独断,强调的是上对下的等级威权以及下对上的无条件服从。
我们今日建设和谐社会,可进一步弘扬五伦说在人际关系上的双向观照、和谐相处之义。 五伦说是儒家伦理学说的重要组成部分。
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毂,此其以贱为本耶?正是从这种认识出发,孟子提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名论。他指出:五伦全成立于相互对等关系之上,实即‘相人偶的五种方式